清晨的阳光透过灵渊局总部的落地窗洒进来，夜辰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，手指轻轻摩挲着掌心那道已经淡去的灵纹。突破到灵渊一阶后，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，连呼吸都变得格外轻盈。
林若瑶推门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袋，随手扔在桌上：“填表。”
夜辰打开文件袋，里面是一叠表格，抬头印着“灵渊局正式成员登记表”几个大字。他拿起笔，开始一项项填写基本信息。
“昨天那只黯灵，是你一个人的战绩。”林若瑶靠在窗边，双臂抱在胸前，“按照灵渊局的规定，新人首杀可以破格晋升正式成员。恭喜你，见习期提前结束了。”
夜辰写完最后一栏，抬起头：“正式成员有什么不同？”
“很多。”林若瑶接过表格，快速扫了一眼，“首先，你每月有固定薪水，猎杀黯灵还有额外奖励。其次，你能接触更多灵渊局的资料和资源。最后——”她顿了顿，“你可以选择自己的搭档。”
“搭档？”
“灵渊局内部实行双人作战制。”林若瑶从文件袋里又抽出一张表格，“考虑到你刚突破，局里给你安排了一位经验丰富的搭档。不过如果你不满意，可以申请更换。”
夜辰接过表格，上面贴着一张照片，照片里的人看起来很年轻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陈墨，灵渊二阶，擅长感知类灵纹。”林若瑶解释道，“他是局里最年轻的老队员，虽然看着吊儿郎当，但经验丰富。你跟他一组，应该能学到不少东西。”
话音刚落，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，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走了进来，正是照片里的那个人。陈墨推了推眼镜，目光在夜辰身上扫了一圈：“哟，新人？看起来挺精神。”
“陈墨，你的新搭档。”林若瑶指了指夜辰，“夜辰，昨天刚突破灵渊一阶，天赋很好。”
陈墨走到夜辰面前，伸出手：“欢迎加入。放心，跟着哥混，保证让你三个月内再升一阶。”
夜辰握住他的手，感受到一股温和的灵能波动从他掌心传来，像是在探查自己的身体状况。他本能地运起灵能挡了一下，那股波动顿时被弹开。
陈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：“感知敏锐，不错。看来林姐这次没看走眼。”
林若瑶冷哼一声：“少贫嘴。带他去训练场，熟悉一下基础战技。三天后有任务。”
“任务？”夜辰问道。
“城西工业区最近连续发生工人失踪案，初步判断是黯灵作祟。”林若瑶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，调出一份档案，“警方已经封锁现场，但普通人对付不了这种东西。灵渊局派我们组去处理。”
陈墨吹了声口哨：“又有活儿干了。走吧，新人，先带你去认认路。”
训练场在地下二层，是一个宽敞的密闭空间，墙壁上覆盖着一层淡蓝色的金属板，据说能够隔绝灵能波动。场中摆放着各种训练器材，角落里还有几个用来模拟黯灵的灵能投影仪。
陈墨脱掉外套，露出精瘦的身形：“基础战技说起来复杂，总结起来就三件事——感知、控制、爆发。”
他走到场地中央，掌心亮起一团淡青色的灵光：“首先是感知。灵能不是蛮力，你得学会用它去感知周围的环境。闭上眼睛。”
夜辰照做。
“用你的灵纹去感受这个房间。墙壁、地板、天花板，每一寸空间的灵能流动。”
夜辰集中精神，掌心的灵纹微微发热。他感觉到周围有细密的能量在流动，像是无数条看不见的河流在空气中穿梭。有的流速快，有的慢，还有的停滞在某处不动。
“感觉到了吗？”陈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“灵能是活的，它会流动，会聚集，会消散。你要学会利用这些流动，就像鱼利用水流一样。”
夜辰点点头，试图引导那些流动的灵能。一开始很吃力，那些能量像是不听话的孩子，总是偏离他的意图。但渐渐地，他找到了规律，用掌心的灵纹作为一个锚点，引导周围的灵能汇聚过来。
“不错嘛。”陈墨的声音带着赞赏，“第一次就能做到这种程度，确实有天赋。接下来是控制。”
他屈指一弹，一道灵能凝聚成细丝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精准地击中角落里的一个靶子。靶子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孔洞。
“灵能攻击要求精准，不能浪费一丝一毫的能量。”陈墨走到靶前，“你看这个孔，边缘整齐，说明能量全部集中在一点。如果你控制不好，能量会散开，威力大打折扣。”
夜辰深吸一口气，学着陈墨的样子，将灵能凝聚在指尖。他觉得有一股力量在指尖凝聚，压缩，像是一颗小小的炸弹。
“瞄准那个靶子。”
夜辰瞄准，弹出。灵能脱手而出，在空中歪歪扭扭地飞了一段，最终打在靶子旁边的墙壁上，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陈墨忍不住笑了：“你这精准度，回去得多练练。不过方向对了，剩下的就是练习量的问题。”
夜辰有些尴尬，但心里更多是不服气。他又试了几次，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准一些。到第七次的时候，他终于打中了靶子边缘。
“进步很快。”陈墨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休息一下吧，喝口水。”
两人坐在场地边缘的长椅上。陈墨拧开一瓶矿泉水，喝了一口：“你昨天是怎么突破的？”
“杀了那只黯灵之后，吸收的能量太多了，直接冲破了壁垒。”夜辰回忆着当时的感受，“感觉很奇妙，就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。”
陈墨点点头：“你就是那种传说中的‘灵渊者’体质。普通人猎杀黯灵，能吸收的能量有限，大部分都会消散掉。但你不一样，你能完全吸收，这就是天赋。”
“灵渊者？”
“对。”陈墨的表情严肃起来，“灵渊局里像你这样的人不多。大部分成员都是通过后天训练成为灵能者的，他们吸收黯灵能量的效率很低。但你不一样，你的灵纹能直接吞噬黯灵的本质，这是天生的能力。”
夜辰沉默了一会儿：“那你们……后天灵能者，是怎么成为灵能者的？”
“大部分是通过灵渊祭坛的觉醒仪式。”陈墨解释道，“灵渊局在全国各地都有祭坛，普通人可以通过仪式激活灵纹，成为灵能者。但那种灵纹很弱，只能使用基础的灵能技巧，猎杀黯灵的效率也很低。”
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有些深邃：“所以你的能力很珍贵，夜辰。灵渊局需要你这样的人。”
训练持续了一整个上午。陈墨教了夜辰好几套基础战技，从灵能防御到近身格斗，再到远程攻击。夜辰学得很快，虽然动作还很生涩，但陈墨说这已经超出预期了。
中午吃完饭，林若瑶找了过来，手里拿着平板电脑：“城西工业区的最新情报。失踪工人已经增加到七人了，警方在废弃厂房里发现了大量灵能残余。”
她调出一张照片，画面里是一个巨大的厂房，地面上画着诡异的符文，中央有个暗红色的印记，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夜辰皱眉。
“黯灵教的祭祀仪式。”林若瑶的声音沉了下来，“这帮疯子信奉黯灵，认为人类和黯灵融合就能进化。他们最近很活跃，到处抓人举行这种仪式。”
夜辰盯着那张照片，心里升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。掌心的灵纹微微发烫，像是在警告他什么。
陈墨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：“看来这次任务不简单。”
“确实不简单。”林若瑶翻出另一份档案，“更麻烦的是，这伙人的老大，代号‘暗虹’，是个灵渊三阶的叛逃灵能者。三个月前杀了自己的搭档，投靠了黯灵教。”
夜辰追问：“你们之前跟他交过手？”
“交过两次手，都让他跑了。”林若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，“他很狡猾，而且能力诡异。所以这次任务，你们三个一起去。”
“三个？”夜辰和陈墨同时看向她。
林若瑶嘴角勾起一个弧度：“我也去。正好让你们看看，真正的灵渊四阶是怎么杀人的。”